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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什么饭不能晚上吃？”

    “馊饭！……不对，好像馊饭什么时候都不能吃。脏饭！……也不对。”小刚想了半天，只好摇头道：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早饭和午饭呀！”

    “早饭和午饭？谁说的，凭什么早饭和午饭就不能留着晚上吃？”

    “不管什么饭，你只要留到晚上吃，就叫晚饭，早饭和午饭也是一样，早上吃的是早饭，中午吃的是午饭，晚上怎么可能吃到早饭和午饭呢？”

    “爸爸，你耍赖！”

    “没有哇，这就跟你刚刚出的题目一样，都叫脑筋急转弯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没学过！”

    噗——，这回答绝了，学生做题目都是要学过的，没学过的题目，小刚觉得不会做是应该的，而且特别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这时陈灵均哗啦一下拉开卫生间的门，从里面走了出来，小刚还嚷着让她评理。

    陈灵均埋怨了副校长一句：“你也是没谁了，在孩子面前都争强好胜。”

    副校长解释道：“我逗他玩呢！”

    “好了，早点睡吧，明天早上还有个专访，我要提前到台里去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陈灵均牵着小刚的手往楼上走。

    我刚刚松了一口气，却听副校长跟在他们后面说道：“那什么，今天高老板跟我聊了一下，说市里马上要进行棚户区改造，到时候室内装潢的业务会很多，他劝我搞一个装潢公司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我看你真是掉钱眼里去了，我们家又不缺钱，你一个大学的副校长，走出去品位也高，有多少人仰慕你知道吗？你倒好，饭碗里往粥碗里跳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了，这事回头再说吧，我要睡了，你也早点睡。小刚，跟爸爸说晚安！”

    “爸爸晚安！”

    “晚安！”

    副校长好像还不甘心，陈灵均却已经带着小刚进了小刚的房间，砰地一声把门给关上了。

    一会儿就听见副校长的脚步声，朝主卧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我彻底松了口气，转身回到小房间，靠在门边，静静地等着陈灵均上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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